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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後暮色的住宅巷弄裡,前景廚餘桶盛著菜葉果皮,遠處停著黃色清潔車。
插畫每天巷口的分類動作,是追問廚餘去向的起點。

理解 v2 · 2026-10-13

臺北每天分類的廚餘,最後真的有人用嗎?

用市府自己的數字算,100 公斤分好的廚餘最後約 3 公斤變成市民領得到的肥料。大部分重量脫水成汁液,2024 年其中約三分之一隨垃圾焚化;固渣確實去堆肥,但只有一成左右成為成品;非家戶廚餘則到 2027 年禁養前仍沒有足夠的處理量能。

前情提要

2025 年 11 月 17 日,臺北有一批學校營養午餐吃剩的飯菜突然沒人收了。過去替團膳業者載走這些廚餘的養豬業者不再配合,市府要到 11 月 20 日才恢復清運。[1]

大家的懷疑分好的廚餘最後還是被倒進垃圾一起燒掉。只對一部分

固渣大多有轉運與堆肥紀錄,直接燒固渣的說法不被支持;但 2024 年約三分之一的汁液抽進貯坑隨垃圾焚化,是環保局自己的報告寫的。

市府說「只要是環保局收進來的,目前都是做堆肥,我們都沒有拿去燒」;家戶廚餘「無暫置情形」。被推翻

這個說法對 2024 年不成立:汁液有一部分進焚化爐,固渣放不下時也會先送進「廚餘貯坑專區」。市府從沒公開何時停止,說法不完整的責任在臺北市環保局。

市府說汁液屬於「資源循環」,自評最高 4 分。被推翻

同一份報告寫的去向是噴燒控制爐溫與送污水廠處理,沒有沼氣或電的計量;共消化到 2026 年 3 月還在排測試。自評的責任在臺北市環保局。

市府說當年沒蓋廚餘廠,是因為家戶廚餘不到每天 200 公噸,不符經濟規模。查不下去

BOT 評估結論和停建的簽核文件都沒有公開,持有者是臺北市環保局;已知這個理由只算了家戶,而 2022 年市府白皮書還規劃了每天 250 公噸的廠。

我們的判斷我們的判斷是:臺北叫做「再利用」的廚餘,只有固渣那一支有明確的利用紀錄,約 3% 變成肥料。依市府填報的估算,2024 年約三分之一的汁液隨垃圾焚化,我們有理由懷疑現在仍在進行。市府對外只講堆肥、不提汁液,也不公開物料帳與停建廚餘廠的決策,責任在臺北市環保局。
QUESTION RESOLUTION

目前願意承擔的理解

用市府自己的數字算,分好的廚餘最後約 3% 變成市民領得到的肥料。大部分重量脫水後變成汁液,依市府填報的估算,2024 年約三分之一的汁液抽進垃圾貯坑隨垃圾焚化,其餘當廢水處理,市府卻替汁液自評「資源循環」最高級距。固渣確實去堆肥,但全年成品只有固渣的一成左右,庫存未公開。三座廠 2025–2026 年的營運報告都沒有寫汁液去向,2025 年度績效報告也沒有公開,所以「現在還在燒嗎」公開資料答不了;持有資料的是臺北市環保局,我們有理由懷疑仍在進行。非家戶廚餘在 2027 年全面禁養前,仍沒有足量的處理設施。2026 年按產源逐月的完整帳和 2027 年的量能缺口還沒算清,這題還沒全部答完。

主線:一路讀下去就懂副線:想岔出去再打開
起點

我們先說查到了什麼

那幾個星期,臺北正在做一件平常看不到的事:把原本要拿去餵豬的餐廳、市場、學校廚餘,直接送進內湖、木柵、北投三座焚化廠。[2] 到 12 月 4 日,一共燒掉 7,267.08 公噸。[3]

讀下去

這讓很多人想問:那我們每天在家分好、拿去倒的廚餘呢?市府每月公布的「再利用量」,到底是真的被用掉,還是只是被收走?[8]

我們用搜尋得到的公開資料,包括市府交給議會的報告、議會逐字紀錄和三座焚化廠的營運報告,沿著廚餘的路走了一遍。目前的答案分成四句。[6][4][5]

**用市府自己的數字算,100 公斤分類好的廚餘,最後大約只有 3 公斤變成市民領得到的肥料。** 2025 年市府回收廚餘 45,455 公噸,發出去的土壤改良劑是 1,498 公噸。[4]

**大部分重量先脫水成汁液;2024 年,其中約三分之一直接進了焚化爐。** 內湖廠 2025 年收進的廚餘,脫水後只剩約三分之一是固渣。[5] 環保局交給中央的 2024 年度報告寫,汁液「部分」抽進垃圾貯坑,在焚化時「噴燒或以沾燒垃圾方式控制爐體溫度」。依同一份報告的表格,北投廠的汁液全部、木柵廠的一部分這樣處理,依市府填報的估算,約占三廠汁液的三分之一;其餘送污水處理廠(第 14–15 頁)。[6] 2025 年以後是否還這樣做,三座廠 2025 年的營運報告都沒有寫,市府也沒有說已經停止。[31][32][33]

**固渣確實送去堆肥,但做出的成品只有固渣的一成左右。** 2024 年三廠產出固渣 16,328 公噸,全年固態成品約 1,580 公噸(我們依同一份報告的月平均換算)。同一年,堆肥設施實際處理量是設計量的將近兩倍。市府沒有公開庫存和全年的物料帳。[6]

**非家戶廚餘最缺處理量能。** 2025 年餐廳、市場、學校的廚餘失去養豬出路後,只能送進焚化爐。市府在議會說,十年前規劃的廚餘廠沒有蓋,是因為當時「家戶」廚餘不到每天 200 公噸,不符經濟規模。[4] 當初沒有算進去的非家戶廚餘,就是 2025 年燒掉的那一批。2027 年起事業廚餘全面不能養豬,局長說屆時每天可能多出 100 公噸以上,到今年 5 月還說「正在想辦法擴大量能」;今年夏天,議員問現有堆肥量能是不是光家戶廚餘就「剛剛好堆肥就滿了」,環保局科長答「是」。[28][7]

主線 1

主線:你家的廚餘,送上清潔車以後去了哪裡?

這條主線沿著家戶廚餘的路走:先看「再利用量」怎麼算,再看脫水、堆肥和汁液各去了哪裡。[8][6]

主線 2

「再利用量」其實是收運量

環保局每個月公布的廚餘表,標題寫的是「堆肥及養豬廚餘**收運量**一覽表」,但欄位名稱卻是「廚餘**再利用**總量」(附件第 11 頁)。表裡沒有任何一欄是做出多少肥料。[8]

讀下去

依這張表,2026 年 1 到 8 月清潔隊收了 27,589.70 公噸廚餘,平均每天約 114 公噸(我們依逐月數字加總)。[8] 從今年元旦起,家裡不必再分紅桶、藍桶,生熟廚餘全部統一做堆肥。[9]

把「被清潔車收走的重量」叫做「再利用量」,我們認為是名稱上的問題,而且不是小問題:它讓市民以為收多少、就用掉多少。[8]

市府交給議會的報告也這樣寫:2026 年 1 到 5 月「回收家戶廚餘、市場有機物及果菜殘渣共 1 萬 8,828 公噸進行堆肥再利用」,同一段期間發放的有機質肥料是 56.43 公噸(第 6、35 頁)。[10] 這只是其中一種肥料;三座焚化廠另外自行發放的土壤改良劑,這份報告沒有寫。前一個數字所說的「再利用」,其實是送去處理的重量。[10]

連「回收了多少」都有好幾個版本。2025 年,清潔隊逐月表的堆肥收運加總是 40,056.88 公噸,[8] 環保局工作報告寫回收 45,455 公噸,[4] 環保團體引用的則是 45,625 公噸。[18] 差異可能來自市場有機物和果菜殘渣有沒有算進去,但市府沒有說明。

市府交給中央的績效報告,也用同樣的邏輯打分數。2024 年度報告把「堆肥廚餘量」42,483 公噸除以總回收量 45,077 公噸,算出「廚餘採堆肥……再利用比率」94%(第 14 頁)。分子是送去堆肥的重量,不是做出來的肥料。[6]

主線 3

送進焚化廠,不等於送進焚化爐,但也不全是堆肥

官方說法是:清潔隊把廚餘送到三座焚化廠的「前處理設施」,先脫水減量約三分之二;脫水後的固體(稱為「固渣」)一部分委託廠商在焚化廠內堆肥,一部分由焚化廠自己堆肥,做成土壤改良劑和液肥免費給市民領。[11]

斜射晨光下,脫水機的兩側分別落下植物纖維與琥珀色汁液。
插畫以分流的出口,提示我們沿著不同形態繼續追問。
圖 1

圖 1|內湖廠 2025 年:收進的廚餘,脫水後剩多少固渣?

脫水這一步,讓多少重量離開「堆肥」這條路?

進廠廚餘19,224 公噸
脫水後固渣6,284 公噸
差額 12,940 公噸為汁液與雜質,報告未分項

所有長條從 0 起算、共用同一刻度;淺色延伸表示區間

內湖焚化廠 2025 年全年:約三分之二的重量在脫水後離開了堆肥這條路。同一廠、同一年、同一單位,從 0 起算。 [5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汁液和雜質各占多少;也不能把內湖一廠的比例直接套到三廠。
讀下去

內湖焚化廠 2025 年的全年營運報告寫得很具體:全年收進堆肥廚餘 19,224 公噸,全部破碎脫水後,得到固渣 6,284 公噸;其中 6,161 公噸轉運到木柵廠,自己留下 123 公噸,做成土壤改良劑 27 公噸(第 152 次報告,第 4 頁)。[5]

固渣約占進廠量的三分之一,和環保局「脫水減量 2/3」的說法相符。剩下約 12,940 公噸是汁液和撿出來的雜質,報告沒有分開列。[5][11] 內湖廠 2016 年的一份實作紀錄,給過一個參考比例:每 20 噸廚餘約得固渣 6 到 7 噸、汁液約 12 噸、雜質約 2 噸(第 4 頁)。[12]

但環保局科長今年 4 月在議會說的是另一個比例:「125公噸破碎脫水之後,大約會剩下55公噸到60公噸的固渣」,約四成五。[4] 這和內湖廠全年報告的三分之一對不上;市府沒有公開三廠合計的數字,我們採用有過磅紀錄的內湖廠全年資料。[5]

主線 4

木柵廠:固渣都集中到這裡,做出的成品只有一成左右

內湖、北投兩廠的固渣,大多再轉運到木柵。北投廠 2025 年 11–12 月的 629 公噸固渣中,有 566 公噸轉到木柵(第 3 頁)。[13]

堆肥棚內,一大堆粗糙有機材料旁放著盛滿細土的小陶碗與嫩芽。
插畫從投入的材料到能捧在手裡的土,中間還有值得細看的距離。
圖 2

木柵廠四期:固渣與土壤改良劑

固渣集中到木柵後,做出多少成品?

期間木柵自己的固渣收內湖、北投的固渣固渣合計產出土壤改良劑成品/固渣
2025 年 5–6 月8561,5972,4532309.4%
2025 年 7–8 月7681,5242,2921647.2%
2025 年 11–12 月9451,6142,559923.6%
2026 年 3–4 月7401,6202,36030212.8%
來源:木柵廠監督委員會第 149、150、152 次報告與 2026 年 1–4 月報告,均第 1 頁;合計與比例是我們算的。四期合計 9,664 公噸固渣做出 788 公噸,約 8%。 [14][15][16][17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這不是年度產率;報告沒有寫庫存。
圖 3

圖 2|木柵廠四期:收到多少固渣、做出多少成品?

固渣變成肥料,剩下多少?

2025 年 5–6 月 固渣合計2,453 公噸
2025 年 5–6 月 土壤改良劑230 公噸
9.4%
2025 年 7–8 月 固渣合計2,292 公噸
2025 年 7–8 月 土壤改良劑164 公噸
7.2%
2025 年 11–12 月 固渣合計2,559 公噸
2025 年 11–12 月 土壤改良劑92 公噸
3.6%
2026 年 3–4 月 固渣合計2,360 公噸
2026 年 3–4 月 土壤改良劑302 公噸
12.8%

所有長條從 0 起算、共用同一刻度;淺色延伸表示區間

四期成品都只有固渣的 4% 到 13%,而且各期差很多。從 0 起算,同一單位;不畫比例折線,比例只標在每組旁。堆肥要發酵好幾週,這兩個月的成品可能來自上一期的固渣。 [14][15][16][17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這是年度產率。堆肥要發酵好幾週,這兩個月的成品可能來自上一期的固渣,報告也沒寫庫存。
讀下去

木柵廠每兩個月向監督委員會報告一次固渣和成品。我們找到四期(見下表;合計與比例是我們算的)。[14][15][16][17]

四期加起來,9,664 公噸固渣做出 788 公噸土壤改良劑,約 8%。[14][15][16][17]

這不是某兩個月的偶然。環保局 2024 年度的績效報告寫,三廠全年產出固渣 16,328 公噸;三廠平均每月產出成品 138.43 公噸,其中液肥 6.75 公噸(第 14、23 頁)。扣掉液肥、乘以 12 個月,固態成品約 1,580 公噸,是固渣的一成左右,也只有送去堆肥的 42,483 公噸廚餘的 3.7%(我們的計算)。全年和四期的結果一致。[6]

這一成算不算少?堆肥本來就會因為水分蒸發、有機物分解而減重,但我們沒有找到可以直接對照「脫水後廚餘固渣」的公開成品率參考值,所以無法判斷一成是正常還是偏低。我們能說的是:四期之間差了三倍以上,同一座廠、相近的固渣量,有時做出 302 公噸,有時只有 92 公噸。[16][17]

同一份報告提供了一條線索:堆肥設施塞爆了。2024 年三廠「傳統堆肥」的設計處理量是每天 34.6 公噸,實際處理 65.06 公噸;木柵設計 33 公噸,實際 63.17 公噸(第 13 頁),都將近設計量的兩倍。報告也寫,堆肥設施放不下固渣時,就先送進「廚餘貯坑專區進行消化減量」,之後再取出半成品(第 8 頁)。報告還提到「112年度剩餘成品由113年度發放」(第 23 頁),表示場內有庫存,但沒有寫庫存多少。[6]

成品偏少,可能來自堆肥週期跨期、庫存、篩掉的雜質、超量處理下的損耗,也可能有一部分固渣沒有變成成品。三座廠的報告都沒有寫庫存,我們無法分辨。[6][31][32][33]

主線 5

「3% 成品率」:數字是真的,「燒掉了」的懷疑有一半被市府自己的報告證實

環保團體看守台灣今年 7 月發表文章指出,臺北 2025 年廚餘堆肥投料 45,625 噸,成品只有 1,505.52 噸,約 3.29%,並問「燒掉了?」文章提出兩種可能:一是「會不會是這些廚餘在垃圾貯坑攪拌堆置過程中,其有機質隨著滲出水跑到污水處理場,經處理成為污泥餅,再丟回焚化爐燒掉?」;二是堆在焚化廠貯坑裡的廚餘,混進垃圾一起燒掉。[18]

圖 4

2024 年三座焚化廠的汁液去向

每座廠的汁液送去哪裡?

焚化廠汁液量送污水處理廠進垃圾貯坑、隨垃圾焚化
內湖52.3152.310
木柵38.1724.26(福德坑 6.62、納管 17.64)13.91
北投23.31023.31
合計113.7976.5737.22
來源:環保局 113 年度廚餘回收處理績效報告第 15 頁;合計與「0」是我們依表格整理。汁液量依填表說明為估算值,市府填的數字約為處理量的六成。 [6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不能說這是逐車過磅值,也不能說 2025、2026 年仍是如此。
圖 5

圖 2b|2024 年,三座廠的廚餘汁液各去了哪裡?

被叫做「再利用」的廚餘裡,汁液有多少直接進了焚化爐?

合計 113.8 公噸/日,長度與數值成正比

  1. 1 內湖:送污水處理廠52.3 公噸/日內湖進貯坑焚化為 0
  2. 2 木柵:送污水處理廠24.3 公噸/日
  3. 3 木柵:進貯坑焚化13.9 公噸/日
  4. 4 北投:進貯坑焚化23.3 公噸/日北投送污水廠為 0
合計 113.79 公噸/日,其中 37.22 進焚化,約三分之一,北投廠全部如此。同一年、同一份報告、同一單位;數字為市府填報的估算。 [6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2025、2026 年仍是這個比例;也不能把每日數字直接乘以 365 當全年量(報告以工作日計算處理量)。
讀下去

這是很多人的直覺:分了 100 噸,只做出 3 噸肥料,其他 97 噸去哪?[18]

先說數字。市府自己的數字算出來也差不多:2025 年回收 45,455 公噸、發放土壤改良劑 1,498 公噸,約 3.3%。[4] 發放量不等於產量,但兩者量級相同,這個比例不是環團誇大。看守台灣另一篇文章用的 2024 年投料 42,484 噸,[19] 也和環保局 2024 年度決算的「堆肥廚餘42,483.63 公噸」一致(總說明第 24 頁)。[20]

再說去向。固渣有轉運和堆肥紀錄,第二種疑問(固渣直接混進垃圾燒掉)我們沒有找到支持的證據。但第一種疑問,答案就寫在看守台灣引用的那份市府報告裡,而且比環團懷疑的更直接。[6][14][5]

這份報告是環保局 2025 年 2 月交給中央的《113 年度廚餘回收處理績效報告》。它寫:三座焚化廠的廚餘破碎脫水後,「將濾液暫存於專用桶槽中,部分濾液經泵抽入垃圾貯坑內,於焚化操作時進行噴燒或以沾燒垃圾方式控制爐體溫度,部分濾液則由區隊溝泥車載運至福德坑污水處理廠處,或……送至本市污水處理廠進行共消化」(第 14 頁)。「濾液」就是汁液。[6]

第 15 頁的表格把每座廠 2024 年的汁液去向列了出來(見下表與下圖)。北投那一欄原文寫「進入垃圾貯坑」,報告同頁說明貯坑裡的汁液是在焚化時噴燒或沾燒。要注意,填表說明要求汁液量「以實際處理量之5成估算」,市府填的數字約為處理量的六成,所以這是估算,不一定是逐車過磅。[6]

木柵廠自己的監督委員會報告也有同一件事的紀錄:2024 年 1 到 7 月「噴入廚餘汁液3,490.91公噸及廚餘撿拾雜質379.34公噸」,列進焚化處理量的計算。這份報告的原檔現在打不開,我們讀到的是官方檔案的搜尋摘要;但它的量級和績效報告的木柵數字相符。[6] 木柵廠同一年的全年營運報告,操作表備註裡沒有這一項,所以雜質入爐目前只有那一份紀錄。[21]

送去污水廠的那三分之二,也有一部分繞回焚化廠。迪化廠的污泥「經濃縮、厭氧消化及脫水,再經污泥乾燥減量後,送往本市環保局焚化場進行處理」,[22] 市政會議並裁示把乾燥污泥送三座焚化廠「作為輔助燃料」。[23] 污泥裡有多少來自廚餘,市府沒有公開。

這不等於「市府偷燒固渣」。汁液大部分是水,很難利用;把它噴進爐裡或送去污水廠,都是在處理廢水。但這說明,**被列進「再利用量」的廚餘,依市府填報的估算,2024 年有約三分之一的汁液是直接當成垃圾一起燒掉,其餘大多被當成廢水處理。**[6]

我們要批評的是說法。這個懷疑在議會早就有人提過:2023 年 10 月,一位市議員在環保局工作報告時說,「我強烈質疑全部都沒有處理,只是焚燒掉」,要市府提出廚餘的去處和處理過程;局長同一天的報告寫,回收的廚餘「經脫水減重後製成有機質肥料、固體土壤改良劑及液肥」。[24] 之後兩年交給議會的工作報告,2024 年 9 月寫的是固渣「堆肥再利用」(第 31 頁),[25] 2025 年 10 月寫的是廚餘破碎脫水後「轉化為有機質肥料原料」(第 32 頁)。[26] 三份都沒有提汁液,而 2024 年的汁液正是一部分抽進貯坑燒掉的那一年。[6]

今年 5 月,一位新北市議員指稱臺北「累積一定量才單獨焚燒」廚餘,才引來老鼠;市府駁斥說,家戶廚餘「全數進入環保局三座焚化廠內直接破碎脫水,無暫置情形。破碎脫水後經堆肥再利用,並製成有機質肥料及液肥免費回饋市民」。[27] 議員說的「單獨焚燒」廚餘,我們沒有找到證據。但市府說「無暫置情形」,和它自己 2024 年度報告的寫法不完全一致:那份報告說,堆肥設施放不下時,固渣先送進「廚餘貯坑專區進行消化減量」(第 8 頁)。[6] 市府的回應也沒有提汁液。

局長在議會說「破碎脫水之後,我們就會統一送到木柵焚化廠進行堆肥」;[28] 今年夏天又說「只要是環保局收進來的,目前都是做堆肥,我們都沒有拿去燒」。[7] 這些說法都沒有提到汁液。說的是固渣,聽的人會以為是全部。市府若已停止把汁液送進焚化爐,應該公開是哪一年停的;若沒有,「都沒有拿去燒」就不是完整的說法。[6]

我們也注意到,臺北段落裡沒有看到市府對看守台灣這篇質疑的回應。[18]

主線 6

三分之二的重量變成汁液,這算再利用嗎?

這是調查裡問題真正轉彎的地方。我們原本在查「固渣有沒有被燒掉」,結果發現最大宗的去向是**汁液**。[6][5]

俯視圓形槽盆,褐色液體從管口流下形成漣漪,邊緣濾籃留著少量碎屑。
插畫把視線移向液面,讓容易被忽略的去向浮現。
讀下去

環保局在績效報告裡替這一項打了滿分。中央的評分標準寫,汁液拿去厭氧發電、做液肥等「資源循環」可得 3 到 4 分,「經協調轄內外水資源中心進行妥善處理後排放」只有 0 到 2 分;臺北自評 4 分。但同一份報告自己寫的汁液去向是:依市府填報的估算,約三分之一抽進垃圾貯坑,在焚化時噴燒控制爐溫;其餘送污水處理廠,和生活污水一起處理。報告文字說送污水廠的汁液「部分」進行「共消化」,卻沒有寫產出多少沼氣或電(第 13–15 頁)。[6]

另外,報告中把整批廚餘按處理方式分類的那張表,「生質能源化(含共消化)廚餘量」一欄填的是 0;那一欄算的是廚餘總量的分類,不是汁液量。我們認為,拿燒掉和排進污水廠的做法去自評「資源循環」的最高級距,和報告自己描述的去向對不上。[6]

迪化污水處理廠每天產生 8,000 立方公尺以上沼氣,但沼氣發電設備要到 2027 年底才預計完工。[29] 2026 年 3 月,衛工處的會議紀錄還在要求「請預為排定測試廚餘與污泥共消化之作業期程」,並稱這是臺灣首例的試辦。[30] 環保局早年的文件也曾寫汁液在迪化廠「共消化處理」,但沒有寫汁液進了哪一個池槽。[6]

這表示:送進污水廠的廚餘汁液,是和生活污水一起被「處理」掉。市府沒有公開汁液在污水廠產出多少沼氣的計量。把它算進「再利用量」,我們認為不成立。[6][29][30]

那 2025 年以後呢?我們讀了三座廠能找到的最新營運報告:內湖 2025 全年、木柵 2024 與 2025 全年、北投 2025 年 11–12 月與 2026 年 5–6 月。這幾份都寫了收進多少廚餘、產出多少固渣和成品,卻沒有一份寫汁液去了哪裡、噴進爐裡多少。[31][21][32][13][33]

北投廠的報告寫,全廠廢水從 2019 年 1 月就接進市區污水下水道;可是 2024 年,北投的廚餘汁液仍然全部進了貯坑。有下水道可接,不代表汁液就走那條路。北投報告另外寫「蒸煮液」做成液態土壤改良劑,但沒有說那就是脫水汁液;而且 2025 年 11–12 月液肥產量是 0,2026 年 5–6 月是 19 公噸,和 2024 年北投每天 23 公噸的汁液相比,量級差很遠。[13][33][6]

2025 年度的績效報告(看守台灣引用的 45,625 噸應該出自這份),我們在市府網站和看守台灣的頁面上都沒有找到下載連結。所以,**2025 年後汁液去了哪裡,公開資料回答不了;握有這份資料的是臺北市環保局,它每年都要填同一張表交給中央,只是沒有公開**(見文末「本報導的限制」)。[18][6]

副線一:養豬這條路斷了,餐廳和學校的廚餘去哪裡?

這是為什麼 2025 年緊急焚化的 7,267 噸,和清潔隊每月三千多噸,不能拿來互相加減:前者是**非家戶**廚餘,後者是清潔隊收的**家戶**廚餘,兩邊從來沒有走同一條路。[3][8]

過去餐廳、市場、團膳的廚餘,大量靠養豬消化。非洲豬瘟疫情讓養豬路線停擺後,市府從 2025 年 10 月 23 日起免費收進三座焚化廠銷燬,[2] 到 12 月 4 日累計 7,267.08 公噸,換算每天約 169 公噸(我們以 43 天計算),比清潔隊每天收的家戶廚餘還多;免費措施延到年底。[3] 局長 11 月 4 日在議會的專案報告寫,頭 12 天就燒了 2,220 公噸,「平均每日將近178公噸」;議員問燒廚餘會不會讓焚化爐效能降低或受損,局長答「是」。[34]

這批廚餘以前在臺北的帳上幾乎看不到。今年 5 月,環保局科長在議會解釋:臺北大部分團膳業者設在新北或其他縣市,學校廚餘「以其他縣市名義申報到養豬場去」,「確實不會在臺北市事業廢棄物資訊出現」。[28]

同一時間,環保局科長說三座焚化廠「仍足以因應」把家戶廚餘做成堆肥,並說市府「自2019年起準備相關去化量能」。[35] 這句話是真的照顧到家戶;但它也說明了一件事:**非家戶廚餘沒有被算在這份量能裡。**

「自 2019 年起準備」這個說法,要和同一年的另一件事對照:2019 年正是原訂廚餘生質能廠發包施工的年份,結果那一年只辦了 BOT 可行性評估,廠到今天沒有蓋(見副線二)。[44][48] 從 2019 年準備到 2025 年底,臺北在非家戶廚餘失去養豬出路時,仍然只能送進焚化廠。[3]

市府自己知道。2025 年 12 月 2 日的市政會議上,環保局說正在「研議與垃圾混燒之可行性」,主席裁示臺北「必須儘快建立自主去化廚餘之能力,或儘早與其他縣市及民間單位洽談合作」。[36]

接下來的規則是:2026 年起,非家戶廚餘可以付費進臺北焚化廠,每公噸 3,603 元;通告沒寫每天能收多少,也沒寫收進去之後是焚化還是堆肥。[37]

符合條件的養豬場可用廚餘到 2026 年 12 月 31 日;[38] 2027 年 1 月 1 日起全面禁止廚餘餵養豬隻,農業部今年 7 月重申政策不變。[39] 事業單位仍要自己委託合法業者處理。[3]

2026 年這些廚餘實際去了哪裡?市府在議會的幾次說法,前後難以對齊。4 月,局長說事業廚餘「那是之前管制,今年都回歸到養豬部分」。[4]

5 月,議員先追問 2025 年疫情後讓事業廚餘進廠焚燒的「暫時協助政策」,局長回答那段期間的做法是「事業廚餘是直接送進焚化廠,然後倒到儲坑裡」;講到 2026 年時,局長說「該送去養豬的部分,還是請他們送回去,我們這裡完全都沒有燒」。[28]

9 月,市府書面答復議員時說,學校的廚餘清運廠商要附上流向和處理證明才能請款,舉的例子是「本府環保局焚化廠之焚化證明等」;同一份答復也拒絕讓清潔隊加收學校廚餘,理由是「實難負荷」(第 10 頁)。[40]

4 月的教育部門質詢裡,也有議員直接說學校廚餘是「廠商找清潔業者載到環保局焚化爐燒,都要收錢」;教育局長則說,明年不能養豬後「我們會用另一個方案處理廚餘」,沒有說是什麼方案。[41]

把 2026 年的「完全都沒有燒」和 9 月的「焚化證明」放在一起看,我們的判斷是:**2026 年仍有部分學校或事業廚餘付費進焚化廠被焚化**(有理由懷疑)。每年多少噸,市府沒有公開。[28][40]

距離全面禁養不到三個月,臺北要用什麼量能接住?局長今年 4 月說,2027 年後事業廚餘不能養豬,「1天可能會產生100公噸以上的廚餘」,正在和新北市討論生質能廠等方式。[4] 5 月,議員要局長保證 2027 年不燒廚餘,局長答「我們規劃明年不燒」,被追問時答「我們正在想辦法擴大量能」。[28]

今年夏天的質詢裡,局長說現有堆肥「每日可以處理120公噸」,科長說一年「大概就是45,000到50,000公噸之間」;議員問「等於是家戶廚餘的量,剛剛好堆肥就滿了?」科長答「是」。[7] 換句話說,現有設施沒有空間接非家戶廚餘。市府 2027 年度施政計畫草案寫的是「將家戶廚餘全數回收再利用」,沒有提非家戶(環保局 12-1 頁)。[42]

我們在公開資料裡找到的最具體新設施,是 2026 年 8 月公告、預算 4,000 萬元、每日 20 公噸的「廚餘漿化設施」採購。10 月中我們查閱時,轉載頁仍寫「等待決標或開標結果」;招標條件是決標後 180 天內裝好測完。[43] 依此推算,就算 10 月決標,也要到 2027 年才能用,趕不上禁養開始的 1 月 1 日(我們的推算)。和局長自己估的每天 100 公噸以上相比,這不是同一個量級。[43][4]

傍晚的空廚房裡,帶蓋廚餘桶沿工作檯排開,餐盤堆在通往裝卸區的門旁。
插畫等待搬走的桶子,承載著收運路線改變時的懸念。
副線二:十年前規劃的廚餘廠,為什麼沒有蓋?

下表整理 2017 年以來,市府對廚餘處理廠的承諾、決定與後來的進度。[44][48][49][57]

這張表最奇怪的地方,是 2019 到 2023 年的空白。公開文件只能填上一部分:2021 年 1 月,市府以「廚餘政策調整」終止 BOT 評估契約;[48] 到了 2026 年 4 月,環保局科長才在議會說出理由:當時家戶廚餘不到每天 200 公噸,不符經濟規模。[4]

這個理由本身就值得追問。**它只算了家戶。** 當時餐廳、市場、學校的廚餘都送去養豬,而且很多是以外縣市名義申報,不在臺北的帳上。[28] 也就是說,市府用「家戶不夠多」決定不蓋,卻沒有把一旦養豬路線中斷就會湧進來的非家戶廚餘算進去。2025 年,這批廚餘每天近 170 公噸,全部進了焚化爐;[3] 局長自己估計,2027 年後每天還會多出 100 公噸以上。[4]

家戶廚餘每天約 114 到 126 公噸,加上 2025 年緊急焚化時每天近 170 公噸的非家戶廚餘,合計超過當年 200 公噸的規劃量。要注意,這是用今天的量去對照當年的規劃量;2017 年當時家戶與非家戶廚餘各有多少,市府沒有公開。我們找到最接近的數字,是 2023 年 11 月環保局長在議會說臺北每天廚餘約 160 噸,但報導沒有說明這個數字包含哪些產源。[8][3][51]

市府自己的文件也和「不符經濟規模」這個理由對不上。2021 年 1 月終止評估之後,2022 年 11 月的能源政策白皮書 2.0 寫,臺北廚餘「每日回收量約170公噸」,並計畫在綠能循環園區蓋「設計規模250公噸/日」的廚餘生質能廠(第 28 頁)。[49] 也就是說,在市府說「不到 200 公噸」而停下來之後,市府自己的白皮書寫的回收量已接近 200 公噸,規劃的廠反而更大。這兩份文件,至少有一份沒有說出完整的理由。[4][49]

我們的判斷是:**當年不蓋廠的經濟規模計算,很可能低估了臺北真正需要的處理量**(很可能)。依據是市府自己在議會講的理由、2022 年白皮書寫的回收量與規劃規模,和 2025 年的緊急焚化量。會推翻它的證據是:那份始終沒有公開的 BOT 可行性評估其實已經算過非家戶廚餘,而且證明即使加進去也不划算。[4][49][3]

前市長說是他否決的,[50] 科長說是經濟規模,[4] 決算說是政策調整。[48] 三種說法都沒有附上決定的日期、簽核人或評估報告。議員在同一場質詢中說,2,000 萬元評估規劃費花了,「完全沒有任何結論」。[4] **誰在哪一天決定停下來、BOT 評估到底算出什麼,我們在公開資料中都找不到。** 這是該公開而沒有公開的資訊,責任在握有這些文件的臺北市環保局。

新的綠能循環園區也有同樣的問題。環境部的績效報告寫,園區規劃每年處理 36,500 公噸的生質能源廠「納入評估」;[52] 但對市民說明的公聽會簡報,只寫了「有機物處理設施」,沒有一個廚餘處理量的數字。[54] 2027 年起每天多出的 100 公噸,新園區要不要接、什麼時候接,市府還沒有公開承諾。[55][56]

我們也必須說清楚另一面:蓋了廠不等於問題解決。這要看別的城市。[61]

圖 6

十年前規劃的廚餘廠:承諾與後來

誰在什麼時候承諾了什麼,後來兌現到哪裡?

時間誰承諾或決定後來
2017環保局向議會報告蓋每日 200 公噸廚餘生質能廠,2019 年發包施工、2021 年完工試運轉沒有施工
2017–2018環保局預算環評與規劃設計服務案,兩年總經費 1,455 萬元,第二年編 555 萬元實際支出多少未查到
2018市府循環經濟簡報時程延到 2020 年施工、2022 年啟用沒寫延期理由
2019環保局改辦 BOT 可行性評估,契約金額 485 萬元,權責發生日 2019-10-09見下一列
2021-01環保局因「本府廚餘政策調整」於 2021-01-21 簽准終止契約,仍有 121.25 萬元待結算「政策調整」是什麼未寫;評估結論找不到
2022-11市府能源政策白皮書 2.0每日回收量約 170 公噸;規劃設計規模 250 公噸/日廚餘生質能廠沒有時程;規模反而比 200 公噸大
2023-11前市長柯文哲自述任內「否決10億元的廚餘處理廠計畫」沒有決策日期或公文
2023-11環保局長吳盛忠稱需要廚餘處理廠,已編預算,隔年啟動程序見下一列
2024-07環保局綠能循環園區評估案決標,生質能源廠規劃 36,500 公噸/年只是評估案
2025-02環保局績效報告焚化廠轉型園區時「評估」建設廚餘生質能化設施仍是「評估」
2025-08環保局3 場公聽會,預計 2026 年公告招商;簡報時程 2031 第一階段、2033 落成沒有廚餘處理量;2026-10-13 招商網仍列「規劃中」
2025-11環保局長徐世勲園區可行性評估「原則上應該是明年」完成2026-04 網頁放的是期中報告書,未見完成公告
2025-12環保局科長「自2019年起準備相關去化量能」同期非家戶廚餘緊急焚化 7,267.08 公噸
2026-04環保局科長首次說明:家戶廚餘不到每日 200 公噸,不符經濟規模;評估規劃費「2,000萬元」沒說誰、哪天決定
2026-10議會園區委託專案管理 2027–2033 年 1 億 2,930 萬元,10-01 照案通過專案管理預算,不是招商或施工
依市府工作報告、預算書、決算、白皮書、議會紀錄與新聞整理。 [44][45][46][47][48][49][50][51][52][6][53][54][55][34][56][35][4][57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不能說誰在哪一天決定停建,或 BOT 評估的結論。
圖 7

圖 3|廚餘廠預定完工年一再延後

每次承諾或決定,預定什麼時候完成?

  1. 預定 2021 年完工試運轉2017:200 公噸/日生質能廠
  2. 延到 2022 年啟用2018:循環經濟簡報
  3. 未施工2019:改辦 BOT 可行性評估
  4. 「政策調整」2021-01:終止評估契約
  5. 無時程2022-11:白皮書 250 公噸/日
  6. 2031 第一階段、2033 落成(僅供參考)2025-08:綠能循環園區公聽會
  7. 尚未招商2026-10:專案管理預算通過
時間圖,只標承諾與預定年,不比較數量。 [44][47][48][49][54][57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園區是否會處理廚餘、處理多少,市府尚未公開承諾。
副線三:別的城市怎麼做?

**首爾**按戶秤重收廚餘費,用 RFID 計量器記錄每戶倒了多少。[58] 市府說「已收集」的廚餘 100% 轉成飼料、堆肥或沼氣;注意分母是收到的,不是產生的,也沒有公布各去向比例。[59]

**京都**在焚化設施旁設了每日 60 噸設計能力的廚餘厭氧發電設施,最大發電 1,000kW。[60]

**桃園**蓋好了生質能中心,但審計部指出 2024 年實際處理量只有設計量的 22.23%,厭氧消化單元到 2025 年 2 月才拿到營運許可(乙-124)。[61]

**臺中外埔**一期設計年處理量 30,000 噸;業者曾說每 100 噸廚餘會排出 15–18 噸雜質、6–8 噸沼渣、63–66 噸沼液,雜質由市府運回處理(2021 年訪談)。[62]

這幾個例子告訴我們兩件事:第一,別的城市確實把廚餘變成能源,臺北沒有;第二,蓋廠之後仍然要處理雜質、沼渣、沼液,而且可能長期吃不飽或開不起來。所以我們不認為「當年蓋了就沒事」。[60][61][62]

但我們認為,「當年只用家戶量算經濟規模而沒蓋、又沒有及時補上替代量能」,是 2025 年必須緊急焚化的重要原因之一。桃園的例子也提醒我們:如果臺北日後要蓋,就該先把家戶加非家戶的真實量算清楚,否則可能重演「設計量太大、吃不飽」或「設計量太小、接不住」。[4][3][61]

各方的難處

**養豬戶**:2025 年 11 月就發生過養豬業者突然不再載運學校廚餘的情形。[1] 禁令定案前,一位經營合法廚餘蒸煮中心的苗栗豬農對公視說「我是海嘯第一排,當然是會有委屈」,希望改走飼料化。[63] 養豬團體的立場並不一致:一位養豬協會理事長說「非洲豬瘟不會等你1年準備好了再來打你啦」,新北一位養豬協會理事則擔心「廚餘養豬應該都會倒光了吧」。[64]

**團膳與學校**:一位服務北北基學校的團膳業者說,以他公司的量,清運「一個月大概要貼10多萬」。[65] 餐盒聯合會理事長也說清運業者沒有量能,報出「天價」。[66] 新北環保局官員則說,團膳處理「大概都沒有太大的問題」,兩種說法的時間與範圍不同。[67] 臺北教育局已在各校編清運預算,但沒公布總額與去向。[68]

**餐飲業**:一位不具名的大型連鎖餐飲集團高層對中央社說,禁養後運輸距離拉長,「還得增加前處理和廢水處理成本,價格勢必還會再往上走」。這不限於臺北。[69]

**清潔隊**:市府書面答復說,清潔隊「實難負荷再行增加載運學校廚餘等任務」。[40] 另有一位自稱臺北清潔隊員的網友公開說,工作負擔之一是「廚餘很重」(未經證實)。[70]

**焚化廠與處理廠周邊居民**:在焚化廠內做堆肥、甚至未來蓋生質能廠,臭味與交通都由周邊居民承擔。2024 年 9 月的報導寫,木柵焚化廠隔壁的新北深坑居民說,「10多年來,居民長期忍受從北市飄過來刺鼻的臭味」;報導沒有確認臭味是否來自廚餘堆肥。[71] 審計部早年也記錄過,北市委外堆肥廠商曾遭居民抗爭(第 9 頁)。[72]

**市府**:處理廠要地、要錢、要居民同意;把廚餘送進焚化爐,局長也承認會影響焚化爐效能。[34] 同一份審計意見指出,北市堆肥廚餘長期仰賴委外,委外廠商遭抗爭後進出量嚴重失衡。[72] 這些是真實的難處,但不能拿來解釋十年都沒有公開決策和評估結論。[48]

民眾怎麼說

「分好的廚餘最後還是被燒掉」這種說法流傳很久。2011 年有臺北民眾在臉書 PO 影片質疑廚餘被倒進垃圾車,當時環保局說那是載去儲存槽再堆肥。[73] 2018 年有 PTT 網友說分類後「到了車上就是全一起」,但他談的是民間清運,不是清潔隊。[74] 這些都未經證實。

我們在 Threads 和 Facebook 上都沒有找到能確認日期、身分的臺北民眾第一手說法。[73][74]

這些說法的價值,是把我們帶到焚化廠的營運報告和市府交給中央的績效報告。報告顯示,固渣大多數確實送去堆肥,「倒進垃圾車一起燒」的說法沒有得到支持。但 2024 年約三分之一的汁液直接隨垃圾焚化,這是市府自己的報告寫的;送去污水廠的汁液,污泥乾燥後也送進焚化廠。[6][22][23] 雜質入爐,目前只有木柵廠一份原檔打不開的 2024 年報告,我們讀到的是官方檔案的搜尋摘要。民眾的直覺不完全對,也不完全錯。[21]

主線 7

我們的判斷

**一、「再利用量」這個名稱誤導市民。**(確定)官方逐月表和交給議會的報告都把送去處理的重量叫做「再利用」。用市府自己的數字算,2025 年回收 45,455 公噸,發放土壤改良劑 1,498 公噸,約 3.3%。應改名,並同時公布汁液、固渣、雜質、成品與庫存。責任在臺北市環保局。[8][10][4]

圖 8

圖 4|一張圖看你家廚餘的去路

分類好的廚餘,各部分最後去哪?哪一段有紀錄、哪一段沒有?

  1. 內湖 2025:進廠 19,224 公噸清潔車 → 焚化廠前處理
  2. 2024 年堆肥設施超載近一倍固渣(約三分之一)→ 多數轉運木柵堆肥有過磅與產量紀錄;庫存未公開
  3. 2024 全年約為固渣的一成;木柵四期約 8%固態成品 → 市民領用有產量紀錄;庫存未公開
  4. 與生活污水共同處理;污泥乾燥後送焚化廠當輔助燃料汁液約三分之二 → 污水處理廠2024 年市府報告有分廠數字;2025 年後未公開
  5. 北投全部、木柵一部分汁液約三分之一 → 垃圾貯坑隨垃圾焚化2024 年市府報告有分廠數字;2025 年後未公開
  6. 木柵 2024 年列入焚化處理量計算雜質 → 焚化僅一份報告摘要;其他兩廠未寫
流程圖,不畫比例長度,只標示已知數字與證據強度。被叫做「再利用」的重量裡,只有固渣那一支有明確的利用紀錄。 [5][6][14][22][23][21]不能從這張圖推論:各支的精確比例,或汁液裡的有機物有多少最後被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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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二、家戶廚餘大部分重量變成汁液;2024 年約三分之一的汁液直接隨垃圾焚化,其餘大多當廢水處理。**(確定,限 2024 年)依據:環保局自己的 113 年度績效報告,文字寫汁液「部分」抽入貯坑噴燒或沾燒,表格列出北投 23.31、木柵 13.91 公噸/日進貯坑焚化,依市府填報的估算(填表說明要求汁液量以處理量的五成估算),占三廠汁液約三分之一;送污水廠的汁液,污泥乾燥後也送焚化廠。[6][22][23]

2025 年以後是否還這樣做,我們**有理由懷疑仍在進行**。依據:2024 年度報告把噴燒寫成「控制爐體溫度」的操作方式,不是臨時措施;市府沒有公開任何停止的時間或改變的說法;三座廠 2025 年全年與 2026 年的營運報告都沒有寫汁液去向;北投的廢水早在 2019 年就能接下水道,2024 年汁液卻仍全部進貯坑;迪化污水廠的廚餘與污泥共消化,到 2026 年 3 月仍在排測試期程。市府從 2023 到 2026 年對議會、對媒體的說法都只講「堆肥」、「沒有拿去燒」,沒有提汁液。[6][31][32][33][30][24][27][7]

會改變它的證據:市府公開 2025、2026 年的汁液去向表,證明已停止焚化,或汁液已改進厭氧槽產沼氣且有計量。這張表環保局每年都要填報給中央,持有者是臺北市環保局;2024 年度那一份我們在市府網站上找不到,讀到的是環保團體分享的雲端檔案,2025 年度的則沒有找到。[6][18]

**三、固渣大多去堆肥,「固渣直接進焚化爐」的懷疑不被支持;但固渣到成品之間有一段帳說不清。**(有理由懷疑)2024 年全年固態成品約為固渣的一成,木柵四期是 4% 到 13%,各期差三倍以上;同年堆肥設施處理量是設計量的將近兩倍,報告承認有跨年庫存,卻沒有寫庫存多少。差距可能來自堆肥週期、篩除、庫存、超量處理,也可能有固渣沒有變成成品。雜質方面,木柵 2024 年有入爐紀錄。會改變判斷的證據:三廠全年固渣、雜質、庫存與成品帳。[6][14][15][16][17]

**四、非家戶廚餘沒有自主處理量能,2027 年的缺口還沒有補上。**(很可能)依據:2025 年緊急焚化 7,267.08 公噸;局長估計 2027 年後每天多出 100 公噸以上,到 2026 年 5 月仍說「正在想辦法擴大量能」;環保局承認現有堆肥量能已被家戶廚餘占滿;已知的新設施只有每日 20 公噸的漿化設施採購,到 10 月中,採購轉載頁仍顯示等待決標。2026 年仍有學校廚餘以焚化證明請款,所以「今年完全沒有燒」的說法,我們有理由懷疑。會推翻它的證據:市府公開 2027 年起足量、已簽約的處理契約或設施。[3][4][28][7][43][40]

**五、當年不蓋廚餘廠的理由,只算了家戶;而且決策過程沒有公開。**(很可能)市府到 2026 年才在議會說明,理由是家戶不到每天 200 公噸、不符經濟規模;2021 年以「政策調整」終止 BOT 評估契約;但 2022 年市府白皮書寫的回收量約每天 170 公噸,還規劃了每天 250 公噸的廠。這個計算沒有把當時送去養豬的非家戶廚餘算進去,而這正是 2025 年燒掉的那一批。誰決定、哪一天、評估算出什麼,我們在公開資料中都找不到。這些是該公開而沒有公開的文件,持有機關是臺北市環保局。[4][48][49]

主線 8

留給你想的問題

**一、如果一座廚餘廠會讓某個社區多年承受臭味與車流,市府該不該為了全市的「自己處理」把它蓋在那裡?** 蓋在城市裡,處理責任留在產生廚餘的人身邊,不必依賴外縣市與焚化;不蓋,鄰近居民免於長期負擔,代價是把廚餘燒掉或送去別人的家門口。兩邊都有人要付代價,問題是誰有權決定由誰付。[71][72]

從種著香草的陽臺望出去,住宅、樹林與低矮處理設施沿彎曲道路相鄰。
插畫把處理設施放進日常風景,也把誰來承擔的問題帶回鄰里。
讀下去

**二、如果你知道分好的廚餘大多變成廢水,有一部分最後還是進了焚化爐,只有約 3% 變成肥料,你還願意每天分類嗎?如果要按重量付費,你又願意嗎?** 繼續分類,是相信制度會改善,而且分出來的固渣確實被做成了肥料;不再費心,則是拒絕替一個說不清楚的制度出力。按量付費可能讓人真正少丟,但它也讓分類從「做好事」變成每個月的帳單(這是假設情境,臺北目前沒有廚餘按量收費)。[6][58]

**三、政府在說不清楚的時候,該先公開不完整的帳,還是等帳完整了再說?** 先公開,市民能及早監督,但可能被誤讀、引發不信任;等完整了再說,數字更可靠,但十年前的建廠計畫告訴我們,「等」也可能變成永遠不說。[48][4]

主線 9

本報導的限制

本報導只使用搜尋得到的公開證據與資訊,沒有向任何機關索取資料、申請政府資訊公開,也沒有透過任何人詢問。以下關鍵資訊我們拿不到;若公開,可能改變上面的判斷。[6]

讀下去

**三座焚化廠全年的固渣、汁液、雜質、入爐量、庫存與成品帳**(持有者:臺北市環保局)。會決定判斷二、三。我們拿到的是 2024 年度績效報告的三廠彙總(固渣、汁液去向、月平均成品),以及內湖廠 2025 全年、木柵四個雙月期和北投一期;庫存數量都沒有。[6][5][14][13]

**2025、2026 年三廠的汁液去向與噸數**(持有者:環保局)。2024 年約三分之一進焚化爐;之後是否停止,公開資料中找不到。我們讀過三座廠 2025 年全年或最新期別的營運報告,都沒有寫汁液去向;2025 年度績效報告(看守台灣 2025 年 45,625 噸的來源)在市府網站和看守台灣頁面上都找不到下載連結。會決定判斷二是否仍適用於今天。[31][32][33][18]

**迪化污水廠污泥中有多少來自廚餘汁液**(持有者:衛工處)。污泥送焚化廠這件事已確定,但其中廚餘的比例沒有公開。[22][23]

**木柵廠 2024 年「噴入廚餘汁液、撿拾雜質」那份報告原檔**:官方網址打不開,我們讀到的是官方檔案的搜尋摘要;木柵同年的全年報告沒有這項備註。汁液入爐已由績效報告證實;雜質入爐目前只有這一份紀錄。[21][6]

**BOT 可行性評估結論與停建的簽核文件**(持有者:環保局)。會改變判斷五的責任描述,但不改變「應公開而未公開」。決算只寫「政策調整」,沒有寫調整了什麼。[48]

**2026 年非家戶廚餘的實際去向與噸數、跨縣市委外契約**(持有者:環保局、各事業單位、受託業者)。會決定判斷四。[40][28]

**木柵固渣堆肥委外案(1150209S0036)契約與驗收量**:我們只看到商業網站轉載的決標資訊(2026 年 6 月決標,803 萬 2,500 元,另有最多 8,330 公噸的後續增購),未取得政府原件,也不知道原契約處理量和成品要求。[32]

**臺北市民、臺北清潔隊員在 Threads 等社群的第一手說法**:我們沒有找到符合日期和身分的貼文。養豬戶與周邊居民的說法來自新聞報導,不是臺北居民本人的貼文。[63][71]

for you to think

留給你想的問題

如果一座廚餘廠會讓某個社區多年承受臭味與車流,市府該不該為了全市的「自己處理」把它蓋在那裡?

蓋在城市裡,處理責任留在產生廚餘的人身邊;不蓋,鄰近居民免於長期負擔,代價是把廚餘燒掉或送去別人的家門口。兩邊都有人付代價,問題是誰有權決定由誰付。

如果你知道分好的廚餘大多變成廢水,有一部分最後還是進了焚化爐,只有約 3% 變成肥料,你還願意每天分類嗎?如果要按重量付費,你又願意嗎?

繼續分類是相信制度會改善,固渣也確實做成了肥料;不再費心則是拒絕替說不清楚的制度出力。按量付費可能讓人真正少丟,卻讓分類變成帳單(假設情境,臺北目前沒有廚餘按量收費)。

政府在說不清楚的時候,該先公開不完整的帳,還是等帳完整了再說?

先公開,市民能及早監督,但可能被誤讀、引發不信任;等完整了再說,數字更可靠,但十年前的建廠計畫顯示,「等」也可能變成永遠不說。

附註:這篇查到哪裡、還缺什麼
still unknown · evidence-bounded

還不知道、而且會改變結論的

2025、2026 年三座焚化廠的廚餘汁液去向與噸數?

若已停止進貯坑,判斷二改寫為「2024 年曾經如此」,但「市府沒說何時停止」的批評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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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焚化廠全年的固渣、雜質、入爐量、庫存與成品帳是多少?

若庫存顯示固渣多數在場內、之後做成成品,判斷三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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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化污水廠污泥中有多少來自廚餘汁液?

決定送污水廠的汁液有多少有機物最後仍被焚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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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在哪一天決定停建廚餘生質能廠?BOT 可行性評估算出了什麼?

若評估已算進非家戶且仍不划算,判斷五改寫;但「應公開而未公開」不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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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年非家戶廚餘實際去向與噸數,以及 2027 年起已簽約的處理量能?

若已有足量契約或設施,判斷四改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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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能循環園區要接多少廚餘、何時接?

決定 2027 年後非家戶缺口能否在中期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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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idence gate

能說的,與還不能說的

證據撐得住

  • 臺北市環保局逐月公布的「廚餘再利用總量」是收運重量,表中沒有成品產量欄位。 [8][10]
  • 2025 年市府回收廚餘 45,455 公噸、發放土壤改良劑 1,498 公噸,約 3.3%。 [4][18]
  • 2024 年三廠廚餘汁液合計約 113.79 公噸/日,其中 37.22 公噸/日(北投全部、木柵一部分)抽入垃圾貯坑隨垃圾焚化,約三分之一;其餘送污水處理廠。 [6]
  • 2025 年後汁液是否仍進貯坑焚化,三廠營運報告未記載,2025 年度績效報告未公開;我們有理由懷疑仍在進行。 [31][32][33][13][6][30]
  • 2024 年三廠固渣 16,328 公噸,固態成品約 1,580 公噸,約為固渣的一成;木柵四個雙月期成品是固渣的 3.6% 到 12.8%。 [6][14][15][16][17]
  • 2024 年堆肥設施實際處理量約為設計量的兩倍(三廠 65.06 對 34.6 公噸/日),且有跨年庫存但數量未公開。 [6]
  • 2025 年 10 月 23 日至 12 月 4 日,非家戶廚餘緊急送焚化 7,267.08 公噸。 [2][3][34]
  • 環保局承認現有堆肥量能被家戶廚餘占滿;已知新設施只有每日 20 公噸漿化設施採購,10 月中轉載頁仍顯示等待決標。 [7][43]
  • 市府到 2026 年 4 月才在議會說明當年未建廚餘廠的理由是家戶廚餘不到每日 200 公噸;2021 年以「政策調整」終止 BOT 評估;2022 年白皮書寫每日回收約 170 公噸並規劃 250 公噸/日的廠。 [4][48][49]
  • 市府 2023–2026 年對議會與媒體的說法只講堆肥與肥料,沒有提汁液;2026-05 稱「無暫置情形」,與自己 2024 年度報告寫的「廚餘貯坑專區」不完全一致。 [24][25][26][27][28][7][6]

證據還撐不住

  • 不能說 2025、2026 年仍有約三分之一的汁液進焚化爐;那是 2024 年的估算。
  • 不能說固渣直接混進垃圾焚化;公開紀錄不支持。
  • 不能說市府「單獨焚燒」家戶廚餘;沒有找到證據。
  • 不能說汁液、雜質各占多少,或把內湖一廠的比例套到三廠。
  • 不能把木柵雙月成品比例當成年度產率。
  • 不能判定一成的成品率是正常或偏低;沒有公開的對照值。
  • 不能說迪化污泥中有多少來自廚餘汁液。
  • 不能確定雜質入爐仍在進行;只有一份原檔打不開的 2024 年報告摘要。
  • 不能說誰在哪一天決定停建廚餘廠,或 BOT 評估的結論。
  • 不能說 2026 年有多少噸非家戶廚餘被焚化。
  • 不能說漿化設施已決標或已啟用。
  • 不能說蓋了廚餘廠就能解決問題。
watching

研究可以先停,懷疑不需要消失

臺北市環保局是否公開 114 年度廚餘回收處理績效報告

它會回答 2025 年後汁液是否仍進焚化爐。

廚餘漿化設施(1150730P0032)決標與啟用時程

這是目前唯一已知的新設施,決定 2027 年初的缺口有多大。

2027 年 1 月 1 日全面禁養後,非家戶廚餘是否再度送進焚化廠

驗證局長「規劃明年不燒」的承諾。

綠能循環園區可行性評估完成與招商公告

局長 2025-11 說「原則上應該是明年」完成,需要追蹤是否兌現、有沒有寫廚餘處理量。

更新紀錄

來源